张殊爧

天地俯仰,自得明暗。

一生一遇@西府秦王.

存梗



《山鬼谣》

春秋战国架空时期—巫陈。


(天官署)奉龙卿柳x(王)秦侯张

(天官署)奉常令柳x(兵)上将军张


“玄龙从邗城北头的络陇山上走来,他随武王南征北战,随文皇帝一道走入过盛世…最后,他折了朱弓,葬身在邗城的城墙边上。玄龙一死,夷人兵马入邗,四百年巫陈灰飞烟灭。”


《红蝴蝶》

五代十国后唐架空时期—唐。


(长公主)后唐临安公主李临青x(亡国公主)后梁建安公主朱岁青


“前朝公主出生时便亡了国,名副其实的亡国公主。老皇帝临去前惦念这宠妃诞下的宝贝女儿,赐名岁青,封号建安。

梁亡后,唐国兴起。皇后同年四月镇国寺内诞长女,长女名林青,封号临安。

前朝的和尚将梁国建安公主代做临安公主送入宫,临安公主则被送予投降唐国的梁人抚养。”


《霜天晓角》

未来架空—诸神时代。


(人)奉神女何姝桐x(神)人造主神李晏生


“主神展开羽翼,迎接黄昏时分的最后狂野。待洪水降世,众生皆亡。”


我说,如果我没有进,你替我给老师交一封信吧。

我的初衷只是为了培养自己的能力,我自私得很。此行不顺,那就直走通往我千秋大梦的路吧。


若是我能力不够,我也甘认。

可事实并非如此。


只可惜,我有一杆笔,也有一腔野心,我不甘认栽。

此行不顺,感谢费心,我的千秋大梦依旧不会破。


“你就不能不走嘛……”


“不行鸭,我还有诗和远方呢。”


我被她抱在怀里头,她不敢抱的太用力,又不愿意手搂的太松。她的灵魂与肉体在那一瞬似乎都放在了一方只容得下我的天地里。

我也爱极了她。


“我在你面前,你还敢想什么诗和远方?”


“你是我的故乡。”


“你是我的远方。”


“我是日落里飞倦的鸟儿,在你的眼里找到了归宿。”


“我想给我们画一套衣服,结婚时候穿的,黑红色。你红色多一点,我黑色多一点。穿金戴银的……一生一次,肯定要风光。”


“好鸭……x”


“你走吧。我不送了。”

“嗯…我走啦。”

我不敢送她,怕又丢人地拉着人的手松了又拽,拽了又送,挣扎之下就落下泪。于是我没送她,等她出了我的房门,就把自己蒙到被子里头去了。


“我爱你……!”


“嗯…我也爱你……”

某次电话里,她应该是去自己房间了,爸妈不在她周围。于是她压低嗓子对我说到。

我一下子就掉了眼泪,我太想他她了,我想她能一直在我身边。

于是我深沉严肃地回答了一句我也爱你。


——《一生一遇》


存个稿。

“崖山海战,辛稼轩的墨魂现了。他本踏着一路的浪涛与血泪来,人们乍看以为是天上派了什么神将来救大宋。”

“可细看之下,那分明是辛稼轩二十出头时的样子。只是他如今扯了红绸,披了青甲,衣摆与血火中依旧纯白如雪。”

“于是人们的哭泣声又响了些。”

“昔年金戈铁马的辛稼轩如今因诗词封了词坛飞将……如今他的魂借着众生的念重临人间,却只露出副悲戚万分的样子,什么动作都没有。”

“辛稼轩也只是墨魂了。他眼睁睁看着二十多万的军民跳海殉了国,而他将在这世上永远存在着。”


壮岁旌旗拥万夫,
锦襜突骑渡江初。

今天老师要写个小作文,叫做《想家》。
我拿了笔,若想糊弄,洋洋洒洒个千字都行。但我坐在那里,像个认真思考的好学生,我想起我不过几年的真正拥有童年与家的时光,孤独与成熟要多一些。

我是正月里生的,那日落了大雪,偏生各家门口挨个的放鞭炮烧斗香。我的母亲在桥头的那医院里待了些日子,便被抬回了那房子。

房子是三层,有格调得很,古香古色,奉神拜佛的,旁边还摆了个大的青花瓷瓶子,虽然这倒霉瓶子被我们心照不宣地当了旧屋回收器,恐怕一回收就是十几年的光阴,真是苦了这哥们。
那时候的家与我而言,只是个大了些的房子。吭哧吭哧地爬到三楼再扒着楼梯挪下来,无异于要了我的小命,可我还是乐此不疲的在楼梯上玩,直到我能勉勉强强扒上扶手,滑梯似的滑下来。

我曾有个电动的小汽车,三四岁的小毛孩才坐的进去。家后头跑个几里就是京杭大运河,它的分支便从我家后头流过,堤上尽是柳树。
我常架着我的小车去那玩,车充满了电也是慢吞吞的,还只够我溜达到堤上再溜达回家。我可能心里嫌弃的要死,但外出的乐趣也只有这些,凑合着便过去了。

童年的记忆力家人鲜是主角。我姐姐的书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成一团的画纸画笔,就是我喜好文字与绘画的启蒙。人无事了就闲着,闲着就会找事干,而我那时候安静得很,兴趣爱好也只有瞎画和瞎看,索性我没有看什么意里八怪的玩意,否则如今也不会在这里写什么想家了。

我文学的启蒙是姐姐的作文书,说是作文书,故事的性质却多一些,那时候我不知道是幼儿园多大的年纪,姐姐三年级左右吧,闲书便被我摸了去看。
绘画是如何启蒙的,我完全记不清。最早的记忆是我的母亲告诉我的。她说我小时候皮得很,拿了她的口号在被单墙上乱画,拿了她的剪刀瞎剪自己的刘海搞艺术创作,我就这么前卫十五六年地发现了狗啃式刘海,还用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此后文学与绘画,就是狂热教徒般的喜欢,和如履平地的浩荡。

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童年里,还能记得的乐趣。五六岁一场手术之后,我的脑子里就多了些零碎而扭曲的记忆,如空空荡荡又走不到尽头的走廊,过大的空房间,而那些完整的都碎成了什么片段,有的留下,有些泯灭成烟尘,消散在时间滚滚的大流里。

掉下的就是苦痛了。
颜料打翻的记忆像是被神魔化了的定格,屋脊成了教堂的琉璃窗,木架是插入吸血鬼心脏的银十字架,我是被撒旦耶稣拽住一头一尾的混沌,她们扯着我,不知是尖叫还是沉默。我像是旁观者又像是入局者,看见一片颜料翻了的记忆。
一楼的厨房门被锁了,她抱着我踹门,我不知道个好歹,只盯着人气急败坏的样子。她给我煮的粥被倒掉喂狗了,家里没有其他吃的,门又被锁上。

我从未真心实意拜过家里供奉的神佛,反而怜悯他们少了些人间的鲜活气,便每日给菩萨坐下的小泥人门编排故事,给他们换换位置,小孩子该鲜活点。
于是众神张开了羽翼,在我垂死之时垂怜一只素手,将我从阴冷潮湿的死亡里托上人间大道。我回头望了望,那每日虔诚拜佛的,反倒想着自己娇弱的身体感了冒,日日盒饭吃的喷香,她想着我何日能归西。

世间从不缺少一刀下去鲜血淋漓的真相。
那一银刃下去的,是我的妹妹。他们在我做手术之前叫我的母亲怀上二胎,在我将死时出示我的病危通知:诺,我家老大快死了,能不能放我们生下这个男孩?
若那时检查出来的是个男孩,这未出世的姑娘定要死个凄惨。可我活着回来了,男孩成了姑娘。
贝因美与新的车子,便给了这姑娘。自此后,她娇生惯养,不似我当年半分的模样,她与世无争。
我确是嫉妒极了。为何我要受血肉之痛,血肉之恨?而她一派天真无邪,蛮横偏有人娇惯?

父母自我小时候便闹矛盾。
某日父母砸了二楼满地的东西,母亲抱着我坐在沙发上面,我坐在她膝上,看着我尚存风华的父亲。
他过来望了望我,不知掏出点钱还是一张写了电话的纸,他说:“你想我的话,就打电话给爸爸。”

而我的父母如今一拍两散。父亲昔年的风华彻底衰败成油腻而颓唐无作为,母亲被时间打磨的还存着十几年前的风韵。
那家也怕是长满蜘蛛网了,青花瓷与神佛蒙了尘,再也没有人给小泥人们无聊的编排故事了。

家是落幕前便唏嘘结局的故事。

我思念我朦朦胧胧知世的日子,可那是我如今模样的祸患根源。眷恋着,又是满腔的怨恨。
十多年后,家人在我的梦里便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,他们追杀我到天涯海角,他们愿不放过我,他们在每一个角度注视着我…
第十六年,我在梦里一跃而下,来到我熟悉的庭院。我所恨的人被一刀砍下头颅,落在灰尘里变成紫红色的烂肉留着血泪,满目将黑不黑的血,是断掌,是断脚,是惆怅的心肝肠胃。
第十六年,蚩尤与黄帝的兵戈落在我的眼前,脑中古僧疯子似的敲着末世洪钟,天水降世,魔神胯下一匹狂乱的九头龙蛇破浪而来,缠绕我脖颈的红线一齐收紧。
我缩在角落里,眼睛红的要滴血,我掐着自己的脖子抽搐,喉咙里尽是野兽穷途末路的呜声。

第十五年,我梦见我窝在我所爱之人的怀里,她在我的那个家里,坐着绿皮凳。她搂着我,十二分的缱绻,我搂着她,万物皆空。
我梦见她将吻落在我的唇上,我迎了上去。
她搂着我搂的更紧了些,可还是温柔的样子。

我胡乱的写。心只微微的发颤,却引不了什么情绪的惊涛骇浪。
第十六年了。小孩。你不该再想过去的家。
你该恣意风光,不论是生是死,你都该穿着烂泥里掏出来的风流长裙,踩着连绵不绝的烂泥走的不可一世。

孑孓是你的风流裙摆,疯魔是你的张狂高傲。

我不带姓地称呼她,偶尔喊她几声小老婆,等小老婆长大就改口喊大老婆。不过她总是不愿用什么多亲密的词来称呼我,连老婆都不肯喊了,说嫌轻浮。
年轻人总有奇奇怪怪的想法,可我又晓得她的确喜欢我。年轻人嘛,喜欢是藏不住的。

某日我与她打了个电话唠嗑,她一直听我瞎吹牛逼,很多年里头都是她听,我讲,两个人都习惯了这种模式。到最后的时候,我想起我喜欢的小孩要和我分别,又要一步一步把自己锤成个什么龙什么凤凰,心里不知怎么就一阵地酸。
刚见她的时候,小兔崽子还是小兔崽子的样,虽然我就是个比她老两个月的老兔崽子。小兔崽子跳脱地很,还神经兮兮的,好像还很喜欢被我各种嫌弃和欺负。
最终好像是我先拉了一个单箭头,不过没过一两个月她对我拉了个单箭头。互相单箭头两三个月之后,就顺理成章地鬼混到一块了,但是不叫我老婆了。
小孩矜持地很,连句喜欢都吝啬,偏偏是我喜欢天天赖着人家说一堆鬼话,连未来去哪定局都鬼画符地胡扯过了。
在电话的结尾,她和父母在家,应该是回房了。她用气音拖长了跟我说了句我爱你。
听的心都化了。完了这小孩怎么这么甜……

她和我站一起看起来是很矜持,落落大方,有礼貌的。谁都看不出她内心住着一个太平洋的哈士奇。
我把她牵我家里,七月初下午的天气拉了窗帘,开着空调,瘫在同一条被子里头。
但是她在打游戏,很认真的打游戏,仿佛在钻研数学压轴题的那种认真。
于是我偏头盯了她好几次,脑子里呼啸而过无数小剧场,最终都败在一个明晃晃的怂字上头。
我那时候好想把她手机没收了,翻个身就到她身上坐着,搔搔她下巴,骂句小兔崽子,我在你身边呢,你是不是想把我憋死?

兔崽子终究是兔崽子。
我想去握她的手,她却挣开,然后握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玩。大好的气氛…总被她破坏,活该情商负数。

可能是只有梦里才能见一见的人躺在自己身边,莫名地安心。她贴在我怀里,我俩都在橙红的帘子下面睡了个把小时,醒来热是热,却莫名安心。

我喜欢她身上的味道,每个人的味道都不同,我却独独愿多偏爱她一些。

我惟与她志同道合,其余都或是路途云烟。
我的英雄气,很多年前落在黑暗里的梦都是她拾起来摆在我手心里头的。

我想三年五载地过去后,能有个家就好了。
这时候我该窝在她怀里睡得不知今夕何夕,将少年时候的惊慌混乱都补回来。

这时候她该睡了,睡醒了就得去学高中的玩意。
我也得学。毕竟我喜欢她,不能落下。

“若有来世,我说若有…你我定皆转生为女。”

“我想见你一生明媚着,教我总是在落寞处看着你都好。我会高兴,我喜欢的人原来这么好…可她还值得更好的。”

“……我还想,还想我亲手为你我二人绘一套衣衫,黑红色的,上面是金线绣成的云浪江山。然后我就穿金戴红,走到你面前,嫁给你了。”

“我少年时候的臆想总是你,你不能突然就不喜欢我了。否则我会骂你的。”

-圈名张殊爧

-画文

-扬州高一美术生

-腾讯4813069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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