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殊爧

剖魂入梦,方知我情深依旧。

微博@张三灵––(就是我)


–想找几个小朋友来写这个打游戏系列。

游戏名字叫《山川河海》

每个人写一个诗人,然后整合成一个小合集,有意思的私聊我233


[cp]#墨魂[超话]#


[doge]我有一个脑洞。

一个中华上下五千年模拟游戏,然后魂们玩自己,还妄图走歪路好奇一下支线剧情。


世界消息:玩家(沦陷区)【辛弃疾】斩杀贼首【张安国】!壮声英慨,儒士为之兴起,圣天子一见三叹息。


世界消息:玩家(归正人)【辛弃疾】创飞虎军,上封其为将。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!


[doge][doge]选择朝代和时期登入,然后选择“主角”路线或历史人物路线……之类的。


幼安: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封大将军了!走!喝酒去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一会回来吊打小金人!![/cp]


实名辱骂艺术升。

一张高p一张莫得p。
步生莲。

存梗

《山鬼谣》

春秋战国架空时期—巫陈。

(天官署)奉龙卿柳x(王)秦侯张

(天官署)奉常令柳x(兵)上将军张

“玄龙从邗城北头的络陇山上走来,他随武王南征北战,随文皇帝一道走入过盛世…最后,他折了朱弓,葬身在邗城的城墙边上。玄龙一死,夷人兵马入邗,四百年巫陈灰飞烟灭。”

《红蝴蝶》

五代十国后唐架空时期—唐。

(长公主)后唐临安公主李临青x(亡国公主)后梁建安公主朱岁青

“前朝公主出生时便亡了国,名副其实的亡国公主。老皇帝临去前惦念这宠妃诞下的宝贝女儿,赐名岁青,封号建安。

梁亡后,唐国兴起。皇后同年四月镇国寺内诞长女,长女名林青,封号临安。

前朝的和尚将梁国建安公主代做临安公主送入宫,临安公主则被送予投降唐国的梁人抚养。”

《霜天晓角》

未来架空—诸神时代。

(人)奉神女何姝桐x(神)人造主神李晏生

“主神展开羽翼,迎接黄昏时分的最后狂野。待洪水降世,众生皆亡。”

存个稿。

“崖山海战,辛稼轩的墨魂现了。他本踏着一路的浪涛与血泪来,人们乍看以为是天上派了什么神将来救大宋。”

“可细看之下,那分明是辛稼轩二十出头时的样子。只是他如今扯了红绸,披了青甲,衣摆与血火中依旧纯白如雪。”

“于是人们的哭泣声又响了些。”

“昔年金戈铁马的辛稼轩如今因诗词封了词坛飞将……如今他的魂借着众生的念重临人间,却只露出副悲戚万分的样子,什么动作都没有。”

“辛稼轩也只是墨魂了。他眼睁睁看着二十多万的军民跳海殉了国,而他将在这世上永远存在着。”


壮岁旌旗拥万夫,
锦襜突骑渡江初。

今天老师要写个小作文,叫做《想家》。
我拿了笔,若想糊弄,洋洋洒洒个千字都行。但我坐在那里,像个认真思考的好学生,我想起我不过几年的真正拥有童年与家的时光,孤独与成熟要多一些。

我是正月里生的,那日落了大雪,偏生各家门口挨个的放鞭炮烧斗香。我的母亲在桥头的那医院里待了些日子,便被抬回了那房子。

房子是三层,有格调得很,古香古色,奉神拜佛的,旁边还摆了个大的青花瓷瓶子,虽然这倒霉瓶子被我们心照不宣地当了旧屋回收器,恐怕一回收就是十几年的光阴,真是苦了这哥们。
那时候的家与我而言,只是个大了些的房子。吭哧吭哧地爬到三楼再扒着楼梯挪下来,无异于要了我的小命,可我还是乐此不疲的在楼梯上玩,直到我能勉勉强强扒上扶手,滑梯似的滑下来。

我曾有个电动的小汽车,三四岁的小毛孩才坐的进去。家后头跑个几里就是京杭大运河,它的分支便从我家后头流过,堤上尽是柳树。
我常架着我的小车去那玩,车充满了电也是慢吞吞的,还只够我溜达到堤上再溜达回家。我可能心里嫌弃的要死,但外出的乐趣也只有这些,凑合着便过去了。

童年的记忆力家人鲜是主角。我姐姐的书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成一团的画纸画笔,就是我喜好文字与绘画的启蒙。人无事了就闲着,闲着就会找事干,而我那时候安静得很,兴趣爱好也只有瞎画和瞎看,索性我没有看什么意里八怪的玩意,否则如今也不会在这里写什么想家了。

我文学的启蒙是姐姐的作文书,说是作文书,故事的性质却多一些,那时候我不知道是幼儿园多大的年纪,姐姐三年级左右吧,闲书便被我摸了去看。
绘画是如何启蒙的,我完全记不清。最早的记忆是我的母亲告诉我的。她说我小时候皮得很,拿了她的口号在被单墙上乱画,拿了她的剪刀瞎剪自己的刘海搞艺术创作,我就这么前卫十五六年地发现了狗啃式刘海,还用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此后文学与绘画,就是狂热教徒般的喜欢,和如履平地的浩荡。

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童年里,还能记得的乐趣。五六岁一场手术之后,我的脑子里就多了些零碎而扭曲的记忆,如空空荡荡又走不到尽头的走廊,过大的空房间,而那些完整的都碎成了什么片段,有的留下,有些泯灭成烟尘,消散在时间滚滚的大流里。

掉下的就是苦痛了。
颜料打翻的记忆像是被神魔化了的定格,屋脊成了教堂的琉璃窗,木架是插入吸血鬼心脏的银十字架,我是被撒旦耶稣拽住一头一尾的混沌,她们扯着我,不知是尖叫还是沉默。我像是旁观者又像是入局者,看见一片颜料翻了的记忆。
一楼的厨房门被锁了,她抱着我踹门,我不知道个好歹,只盯着人气急败坏的样子。她给我煮的粥被倒掉喂狗了,家里没有其他吃的,门又被锁上。

我从未真心实意拜过家里供奉的神佛,反而怜悯他们少了些人间的鲜活气,便每日给菩萨坐下的小泥人门编排故事,给他们换换位置,小孩子该鲜活点。
于是众神张开了羽翼,在我垂死之时垂怜一只素手,将我从阴冷潮湿的死亡里托上人间大道。我回头望了望,那每日虔诚拜佛的,反倒想着自己娇弱的身体感了冒,日日盒饭吃的喷香,她想着我何日能归西。

世间从不缺少一刀下去鲜血淋漓的真相。
那一银刃下去的,是我的妹妹。他们在我做手术之前叫我的母亲怀上二胎,在我将死时出示我的病危通知:诺,我家老大快死了,能不能放我们生下这个男孩?
若那时检查出来的是个男孩,这未出世的姑娘定要死个凄惨。可我活着回来了,男孩成了姑娘。
贝因美与新的车子,便给了这姑娘。自此后,她娇生惯养,不似我当年半分的模样,她与世无争。
我确是嫉妒极了。为何我要受血肉之痛,血肉之恨?而她一派天真无邪,蛮横偏有人娇惯?

父母自我小时候便闹矛盾。
某日父母砸了二楼满地的东西,母亲抱着我坐在沙发上面,我坐在她膝上,看着我尚存风华的父亲。
他过来望了望我,不知掏出点钱还是一张写了电话的纸,他说:“你想我的话,就打电话给爸爸。”

而我的父母如今一拍两散。父亲昔年的风华彻底衰败成油腻而颓唐无作为,母亲被时间打磨的还存着十几年前的风韵。
那家也怕是长满蜘蛛网了,青花瓷与神佛蒙了尘,再也没有人给小泥人们无聊的编排故事了。

家是落幕前便唏嘘结局的故事。

我思念我朦朦胧胧知世的日子,可那是我如今模样的祸患根源。眷恋着,又是满腔的怨恨。
十多年后,家人在我的梦里便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,他们追杀我到天涯海角,他们愿不放过我,他们在每一个角度注视着我…
第十六年,我在梦里一跃而下,来到我熟悉的庭院。我所恨的人被一刀砍下头颅,落在灰尘里变成紫红色的烂肉留着血泪,满目将黑不黑的血,是断掌,是断脚,是惆怅的心肝肠胃。
第十六年,蚩尤与黄帝的兵戈落在我的眼前,脑中古僧疯子似的敲着末世洪钟,天水降世,魔神胯下一匹狂乱的九头龙蛇破浪而来,缠绕我脖颈的红线一齐收紧。
我缩在角落里,眼睛红的要滴血,我掐着自己的脖子抽搐,喉咙里尽是野兽穷途末路的呜声。

第十五年,我梦见我窝在我所爱之人的怀里,她在我的那个家里,坐着绿皮凳。她搂着我,十二分的缱绻,我搂着她,万物皆空。
我梦见她将吻落在我的唇上,我迎了上去。
她搂着我搂的更紧了些,可还是温柔的样子。

我胡乱的写。心只微微的发颤,却引不了什么情绪的惊涛骇浪。
第十六年了。小孩。你不该再想过去的家。
你该恣意风光,不论是生是死,你都该穿着烂泥里掏出来的风流长裙,踩着连绵不绝的烂泥走的不可一世。

孑孓是你的风流裙摆,疯魔是你的张狂高傲。

-圈名张殊爧

-画文

-扬州高一美术生

-腾讯481306912

-大宋著名古惑仔辛弃疾毒唯粉

–彭昱畅姐姐妈妈妹妹女友粉

今见流火,
竟引百年遗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