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殊爧

剖魂入梦,方知我情深依旧。

《相见欢》


-百粉点梗

竹舍里细细说来确实没有华贵秀美到极致的,可我偏生喜欢那里。不知是执念还是心魔,它又许是最贴近师尊的地方。
听说门前的青竹曾是稀稀疏疏,师尊来后便倾注灵力,这才成了未来我初登清净,心下暗暗惊叹的模样。

那竹子外围的细长秀美,靠内的便挺拔了起来。苍穹山各处的路都是如此的石子石砖落成,上头落了花便显那花娇艳,上头落了竹叶——便是这方天地的秀美了。
幼时疲于奔命,后被师尊领到此地,可惜我那时愚笨不讨师尊欢喜,还整天妄想着修炼出个名堂来,让师尊多瞧我几眼,如果可以,师尊对我笑笑就是最好的。
稍长时,师尊为我挡了天锤长老一击剧毒,落了个灵力滞塞,于是我担起了绝大多数的事务。以至于许多岁月下来,竟没有细细看这清静风光。

师尊还在睡着。今早我醒时搂不着师尊胳膊,慌慌张张睁眼时竟看见师尊似乎返了童,过大的青衫掩在他身上,臂膀上依稀能看见点点细微的红色……师尊闭眼缩着,一头青丝滑到手心,更多的别到耳后散下,直到腰窝。
看着眼前的景色,我愣了半天,好久后才反应过来抖着手给把衣服提到肩上。师尊曾经给我讲过什么《西游记》,男儿喝母子河的水便自成孕的情节师尊说的最乐呵,我也记得深刻,此时遇上返童,便也不怎么觉得怪异了。

可我真不知道偏小的师尊该吃些什么,思索再三溜进后厨,切了些山药鸡腿肉煮软,掺到了糯米粥里。师尊平日爱吃这个,如今变小,味道淡些应该是可以的。
于是这么想着,一面走一面用勺子搅着粥,到了竹舍时差不多是温热稍烫了,到时吹吹就好。见师尊还在睡着,动作却不怎么规矩了,心里暗暗笑了声师尊可爱,便用灵力温住粥放在一旁,自己掀开被单一脚慢慢把自己塞了进去。
今日无甚事可做,魔族的事可以推到师尊午睡时去做。将小了几圈的师尊搂在怀里,才觉得师尊平日里的清雅散去了大半,此刻满身浓郁的孩子气。
师尊又把衣服蹭掉了,头发睡得乱糟糟。青衫上的云纹落在他脸边,只觉得师尊像是仙山里乘墨鹤的小道长,可爱的非常。

……不过师尊他应该是不喜欢的,有次师尊见着一鹤,不如师尊大半高,顶上却一抹殷红。师尊见它脖子细长,得趣伸手顺了顺,竟不知那鹤互的一展翅,师尊一吓,脱口而出一句:“鹤亮翅,揽雀尾?无钱可还!”
师尊自此就有些有意无意地挤兑鹤了,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味。说是觉着“仙人骑鹤下扬州”这东西不怎么对头,武当怎么可能有骑鹤的仙人,不都齐齐地去登顶却摔个残废沿街乞讨或是直接冻死华山了吗。
我听着有些不懂。天下门派可没个什么武当华山,也没什么扬州,莫非是师尊哪日看了本有趣的话本,记了下来?
不过天下怎么会有这种门派,不知登顶作何,又为何总会摔到如此境界。那华山凄寒,不知有我魔族漠北地之极,竟能直直冻死一群不喝胡辣汤的人。

师尊似乎还提到个门派,名是暗香。
里面的男子幼年被兰花先生抱回来,因着门派内几乎没有男弟子。着的便是女装,在外连车都拉不动。
那时候师尊呵了一声,继续道,这门派只会隐身,连云梦奶妈都斗不过,秃驴们看上暗香就让他几手让他赢了开心开心。
尚清华站在一边,脸色微黑。然后托我转交给师尊一封信:

No world yellow gua brother 身open. I fuck your 挂件 luo shao nv?wo anxiang father diaodaniya laji huashan!shabi!caishixiong huogai bugei niya PIAO!

师尊的身子变小了,一睡便快睡到了中午。可我没曾想师尊的神智也随着变小了,且不知为何,净是些我听不懂的东西。
我不易入睡,最多闭眼迷迷糊糊,谈起梦境更不可能,所以师尊一有动作我便醒了。所以我一睁眼,就看见师尊身上半光着,趴在我胸上朝我笑。
他勾了勾我的头发,一圈一圈绕在手指上,再慢条斯理地拆下来。师尊捏了捏我的脸,露出个与平日温雅不同的笑来,他说:“冰河真好看。”

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四肢百骸的血液都不知是凝固还是沸腾,半刻后横冲直撞向脸边和头脑,竟一瞬间感觉热的发懵。半刻后这股血液又急转直下,汇到下身。
师尊一向是有些清冷的,被我缠的不行时才会挤出些赞美话语,更别提这黏糊糊的可爱笑意与赞美了。师尊并不善于表达,似乎还有些别扭,可很多细节,很多地方,都能让我知道,并非是我一厢情愿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他的手放在我脸上蹭了蹭,然后眯着眼往前爬了爬,把脸放在我的脖子边蹭蹭。
“冰河。”师尊唤我,等待片刻后却冒出一句让我不知所措地话来:“我是沈垣,不是沈清秋。”

师尊的幼年我知晓些,后来拜入苍穹山清静峰老峰主门下,名清秋。
难道师尊之前的名字是沈垣?岳清源叫师尊小九,似乎是在那群孩子里师尊排第九,叫了沈九。如此一来应是说得通的。

师尊一翻身滚到榻上,然后伸手圈住我的脖子,一条腿搭到我腰上。伸手给师尊理了理衣服,将青衫拽上他肩头,再盖在他膝上,至少也遮了个大半部分……吧。

“我不知道沈清秋去哪了……”

不对。我想的沈垣沈九沈清秋是同一个人是不对的。
师尊方才说他是沈垣,那么就和沈清秋划了界限,岳清源与师尊自小认识并互相称呼小九七哥,那沈清秋沈九和沈垣就不是同一个人。

埋在我怀里的师尊好像是不敢看我,所以我将师尊抱紧了些,用了些平日里学来的手段,重复着师尊说的最后三个字,疑问道。
另一个世界没有师尊,那里的洛冰河便妻妾成群,虽说日日留恋花丛,却也真没什么依靠,他的依靠就是他自己。
我回来后,抱着师尊问是不是没有师尊那里的我才会变成那个鬼样子。

“在沈清秋躺了几日过后,一睁眼便是我了。那时候我受制,不能直接将冰河揽在身边……”

“无间深渊也是。我都提前看到了……漫天冰晶,无间深渊与无尽血泪。我从来没有嫌过冰河,可是冰河若是不下无间深渊,我就得回去,我在那里早就死了……”

师尊笑了声,眼泪抹在我衣衫上,他抬头盯着我,眼睛都有些红了。
“我什么不敢告诉冰河…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告诉你。”师尊说到这停住了,他吸了吸鼻子,眼泪却吧嗒吧嗒砸下来,那双眼却固执地盯着我不松。

师尊神智变小了,说话都有些不清楚。我依稀能听懂,师尊那时是迫不得已将我推下无间深渊的,沈垣待我的好却是真心的。

我夹紧腿坐起,将师尊放在我腿上。捡起又滑落下去的里衣青衫披在师尊身上,见它还有可能滑落,就解下师尊头上的发带系在他腰上。
师尊仍是哭,闭着嘴不发出抽抽搭搭的声音,他垂着眼,眼泪噼里啪啦落在我们的衣衫上,染深了一大片。可师尊却拽着我的衣袖,死不松手。

反握着师尊拽我衣袖的手,另一手抹掉师尊脸上的眼泪,便将他带进自己怀里。

“弟子从未怨过师尊……弟子若是怨,应是那八年里,师尊连梦里都不愿与我见一面。”

“弟子悦爱师尊,兴许年岁不长,八载又余。如今能与师尊一道,便是无边的心喜。弟子愚笨,不知如何讨师尊欢心……”

只会哭哭啼啼惹师尊无奈。

可我现下却不知为何,却想抱紧我的师尊,大哭一场。原来给我希望,叫我不成那洛冰河的,一直都是他。

我明明该高兴,却酸楚的异常。

我……

“师尊…弟子喂师尊些吃的吧。现在是日中了。”

师尊止住哭后,我反而又落了泪。师尊不知为何恢复了正常,被我抱着压在床上又亲又啃。
眼里明明留着些秋波,眼边还有哭过的红痕。师尊闭眼,叹了口气,任了我胡作非为。

不过还是止住了,怕师尊饿着。

师尊瞥了我身下一眼,夺过我手里的碗挪到一旁自己吃去了,却磨磨唧唧扔下句话:“等为师吃完。”

?????

!!!

——

年度ooc大戏

评论(31)

热度(151)